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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洛人(Hō-ló),又稱福佬人、鹤佬人、閩南人、台灣人等,是現在通稱的「台灣四大族群」裡面人數最多(佔73%)的一個族群,是近四百年來由中國東南沿海的福建省移居來台之移民的後代,主要分成漳州人和泉州人兩大支,屬汉族,一说以漢化的百越民族为主,另一说则以逐年南迁的汉人为主。在移民初期,漳、泉之間時有械鬥,現在則都自稱為「本省人」、「河洛人」、或「台灣人」(王明珂 1994,254;張德水 1992,21),不再區分漳泉。習慣上,Hō-ló自稱為「台灣人」,客家人往往認為這個語彙太具擴張性。一般的客家人是將Hō-ló稱之為「Ho̍k-ló-ngìn」,漢字偶而根據客家話的音寫成「學佬人」或「學老人」。 以語言來說,各地的河洛人都使用廈門話或閩南語,各地雖有些微的口音之別,但都可以溝通(王明珂 1994,254)。(這是因為廈門話同樣是漳泉混合語。)河洛人是台灣人數最多的族群,根據黃宣範(1995,21)的看法,其佔台灣總人口的比例達73.3%。 另外,中國某些閩南後裔也是河洛人(音“学佬”)(如廣東汕尾閩語使用者)。另外,金門縣雖然與臺灣本島一樣通行閩南語,但因位於福建省而一般仍歸類外省人。
「河洛Hō-Lóh」的來源和使用「Hō-Lóh-Lang 人」,相傳這族群人最早是4世紀东晋, 五胡乱中原時期從中原的「河洛地區」南遷而來福建。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河洛」這個語彙也受到國民黨官方的使用。有人認為這個詞所反映的,是這個語言和。部分学者认为「Hō-Lóh」等同「河洛」,是因为「Hō-Lóh-Lang」河洛人源自中原。中原地区的人又在总章二年“征蛮”、唐朝末年,三个时期大规模經浙江南迁至福建,从而在福建逐渐形成了一群說著源自中原古音言語的人(袁家骅,《汉语方言概要》)。對於「河洛」的説法,林再復也認爲閩南人來自於河洛(林再復著《閩南人》),另外陳修著《台灣話大詞典》、許成章著《台灣漢語辭典》等語言書籍中都以「河洛」二字對應「Hō-ló」。洪惟仁(1987,131)並不認爲「Hō-ló」等同於「河洛」(hô-lo̍k),因為他從語音學上判斷,「洛」字屬於入聲字 (lo̍k),而「lóh」則是上聲字。而梁烱輝(2002)則從《廈門音新字典》的白話音變調現象,認爲不能排除lóh為「洛」字的音變。 另外一個比較可能的翻譯是「福佬」,为中國語言、民俗部門所普遍採用。這個語彙被認為是具攻擊意識之客家族群對使用該-河洛語言族群的稱謂,即「福建佬」的意思。然而,「福佬」的客語漢字讀音是「Fuk-ló」,但客家人對河洛人的正確發音卻是「Ho-lók-ngìn」即河洛人之讀書音發音,以致於客家人常刻意借音寫成「學老人」或「學佬人」(稱呼具體某個人而不是整個族群時,“人”字是不能省略的)。另外,洪惟仁亦認為這一個「佬」字,基本上有輕蔑的意思。因此,洪惟仁對於「Hō-Lóh」這群人會不會以「佬」字自稱,也覺得有問題。也就是說,「Hō-lóh」裡面的「lóh」,是不是就等同於「佬」,他也非常存疑(洪惟仁 1987,132)。
带有岐視侮辱性的稱呼有「歐駱人」、「貉獠人」等,僅見於某些個别自我族群意識學者的書籍中, 然而對絕大多數本河洛民族意識清楚明白族人來說,這一極少數極端份子,只是其個人修養心態行為表現,不足掛齒乎~
廣義的河洛人由於臺灣是以河洛人佔多數,所以有許多其它族群生活在在河洛文化中,部分人已與河洛人無異。根據「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查研究」的調查,臺閩地區單一認定為河洛人佔73.3%(1,657.2萬人)1,遠高於血緣上河洛人的比例,顯示現在的「河洛人」應該是一個文化上的概念,凡認同河洛文化,自我認定為河洛人的台灣人即為台灣河洛人。例如「河洛客」,指生活與河洛人無異,已失傳客家話,可能僅保留一兩個稱謂用語的客家人後裔。 許多客家人成為「河洛客」的時間非常早,甚至是在日治時期前。河洛客例子如台灣前任總統李登輝等人士,他們的父輩這代就已不會說客語。 關於「台灣人」這個名詞的說明事實上,河洛人也經常自稱是「台灣人」,而以「台灣人」這個語彙當成是該族群自稱的標籤。然而,從歷史的觀點來看,「台灣人」這個詞彙,在不同的歷史時空以及不同的情境脈絡下,其實都有不一樣的意涵。我們至少可以指出「台灣人」這個語彙三種不同的指涉。 最狹義的用法,指的正是「河洛人」這個族群。為什麼河洛人會自稱為台灣人,施正鋒(1997,80-1)認為這可能是因為「該族群大規模移民來台墾殖較早,自然有利於產生對這塊地的認同」。另外,在台灣日治時期,台灣人也成為河洛人的代稱。2 「台灣人」的第二個用法,是與「外省人」或「大陸人」對照使用,指的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native Taiwanese),也就是一般所謂的「本地人」或「本省人」。在這個定義下,除了上述第一種用法的「鶴佬人」以外,所謂台灣四大族群當中的「客家人」和「原住民」,也都被包括在「台灣人」這個語彙裡面(施正鋒 1997,81)。 「台灣人」的第三種用法,則是等同於「台灣的住民」(resident Taiwanese),也就包括了所謂台灣四大族群當中的每一個族群。這個用法不僅是最廣義的,其實也是比較政治正確(political correct)的,同時也是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為大多數的台灣人民所認可接受的一種定義。3 造成這個新定義的可能原因有:第一,「本省人」和「外省人」之間的摩擦,在經過長久的通婚、共事以後在日漸縮小當中。第二,「外省人第二代」基本上也都是在台灣出生長大,而客觀上缺乏了對中國大陸原鄉的經歷,對台灣的認同要高於前一代。最後,這也和外在大環境的變化有關。然而就算是第一代在台外省人到中國持的也是「台胞證」,在中國也被視為「台灣人」,使得外省人對中國大陸的認同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在台灣,反對最後一種「台灣人」(「台灣的住民」)的定義的人很少,儘管很多年紀比較大的人,依舊無法改變自己過去約定俗成對「台灣人」這個語彙的定義。因此,從今天看來,「台灣人」這個語彙,包括了台灣所有的住民,而不限於前兩個相對狹隘的定義。 注釋註解1: 當只能選擇一種族群身份時,臺閩地區(包含臺、澎、金、馬)單一認定為福佬人佔73.3%(1,657.2萬人)、臺灣客家人佔12.6%(285.9萬人)、中國客家人佔0.8%(18.9萬人)、中國各省市人佔8.0%(181.1萬人)及原住民佔1.9%(43.3萬人)。調查結果發現年齡愈低的民眾其族群通婚的比例愈高,隨者族群通婚的比例上升,單一的族群認定已不適用,因而較偏向採用多重選擇族群身份。在多重選擇下,有78.6%認為自己是福佬人(1,778.2萬人)、臺灣客家人佔19.5%(441.2萬人)、中國客家人佔2.9%(64.8萬人)、中國各省市人佔13.1%(296.8萬人)及原住民佔5.3%(119.9萬人)。 註解2: 雖然一般主流的說法,認為客家人是比河洛人來台較晚,但是,也有人持不同的看法。比如說尹章義(1989,358-66;1991,212-4),他就認為客家人與河洛人幾乎是同時抵達台灣,甚至於可能更早。 註解3: 這個新定義,其實也就是中華民國前總統李登輝在1999年幫馬英九站台助選台北市市長的時候,所提出來的所謂「新台灣人論」。關於和李登輝之「新台灣人論」的討論,可以參考黃中平(1999)和蕭敬(1999)。 參考出處(按照作者姓氏漢語拼音順序排列)
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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